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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Milner本人这样解释DST的独特吸引力:”首先,我和其他投资者不一样的地方是,我同时还是企业家。就像中国的马化腾和马云,我也创建过自己的公司。这样我和企业家关系更贴近,战略、梦想、愿景等等都是我们的共同话题。其次,不像很多投资各种不同行业的基金,我们只投资面向消费者的互联网公司,非常专注,这让我们有完整的远见(vision)。第三,DST非常全球化。所以,当我们与企业家坐下来谈时,可以谈全球趋势、作为企业家的经历和我们专长的特别领域,总有很多东西可以谈。”
与所有其他优秀投资家一样,米尔纳认为投资必须重视人。10年前刚开始在俄罗斯做投资时,他低估了这一因素的重要性。比如,他曾经投资过一个发展迅速、看上去也非常有趣的公司。但与很多成功企业家从大学退学创业完全相反,这个年轻的管理团队忽然想去读商学院。最终这家公司被卖出售,DST赚了一些钱,“但这不是一家伟大的公司”。因此,Zynga的平克斯在回忆起与米尔纳和塔马斯的一次会议时评论道:“他们最关心的不是我们公司,更多是我和管理团队—我们是不是真的下决心大干一场?”现在,米尔纳认为DST所投三家公司的创始人“都很有使命感,希望极大改变人们做事的方式。这样的人并不多”。
一个有趣的小细节是,身为投资者的米尔纳从来不用名片,并将自己的Facebook主页隐私设置成最严格的—据说他在上面只有50多个好友。整个DST的官方网站上也只有一个蓝色的LOGO和一个邮件地址。看上去,奉行晚期投资的米尔纳和DST希望自己在“远处”看到目标再迅速长途奔袭而去,不太愿意被找上门的交易打扰。
中国自然有很多庞大的目标能被看见,遗憾的是它们大多已经上市,DST惯常的投资方法难以施展。可以肯定的是,米尔纳来中国的次数比外界想象的更多,最早一次可追溯至2003年。过去8年间中国互联网的飞速发展让其印象深刻:“最大的变化是很多公司规模都变得很大,开始具有全球化雄心和思维。”当被《环球企业家》问及是否找到适合中国的投资方法时,对中国主要互联网公司名字如数家珍的米尔纳非常肯定地回答“是的”,但不愿透露具体情况:“我来中国也都是见人、看公司。必须先建立起联系,而这需要时间。有合作伙伴总比没有好。”而当提及Mail.ru时,他将其描述为俄罗斯的“腾讯+盛大+网易+搜狐”。显而易见,除了抢占美国互联网制高点,极其勤奋的米尔纳也已完成了他的中国互联网初步教育。接下来,有理由期待更多让人击节的交易。